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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外共享出行戰事正酣:Lime CEO創業后瘦了50斤
時間:2019-04-19 15:47 來源:未知 作者:未知 點擊:

跟創業前相比,孫維耀瘦了50斤。這超出了他自己的預期。同樣超出預期的,還有公司的發展速度。
 
  孫維耀是共享電動滑板車公司Lime的聯合創始人兼CEO。在過去兩年里,公司搬了5次家,辦公室面積也從200平米變成了2000平米。
 
  2017年,Lime創立于硅谷,在過去18個月里完成約7.7億美元融資。最新的融資進展是,2019年2月,Lime獲得由A16Z、貝恩資本、富達投資、谷歌風投等領投,谷歌母公司Alphabet、DCM創投、GGV紀源資本、新加坡主權基金GIC等老股東跟投的3.36億美元D輪融資,估值達24億美元。
 
  作為曾經百事公司的產品與營銷經理,36歲的孫維耀現在經常打一個比方,賣汽水是很好玩的,但是用一個高科技的產品改變世界,要更好玩一點。不過這個科技產品所涉及的價值鏈條其實非常長,從生產、研發、國際物流,到倉儲、運營、本地的PRmarketing、政府關系,再到維保、回收,還有軟硬件結合、物聯網、智慧城市,“這是一個很恐怖但是又讓人很興奮的事情”。
 
  值得注意的是,當國內共享出行公司們經歷被資本裹挾、過度競爭、海外市場收縮的陣痛后,美國的共享出行公司也在迎來一場資本大戰和海外擴張戰爭。
 
  跟Lime一樣,電動滑板車初創公司Bird也成立于2017年。據公開資料,Bird公司創始人兼CEO TravisVanderZanden曾在共享出行平臺Uber和Lyft擔任高管。在2018年年中完成由紅杉領投的3億美元融資后,Bird估值也高達20億美元。2019年年初有媒體報道稱,Bird正在考慮再進行數億美元融資。
 
  而在美國市場,除了Bird,Uber和Lyft也已經開始試運營電動滑板車。事實上,Uber也是Lime的投資人,也將Lime作為潛在的交通選擇整合進自己的APP,雙方亦敵亦友。
 
  這場戰爭背后,跟中國同行們一樣,如何盈利也是讓他們焦慮的問題。孫維耀表示,盈利性同樣是Lime的一個核心內部KPI。“有那么多錢可以帶來增長,但如何能夠帶來有序的增長是很重要的。”孫維耀說。
 
  如何盈利?
 
  2016年,受到國內共享單車的啟發,時任昆仲資本投資總監孫維耀和昆仲資本管理合伙人鮑周佳(現為Lime聯合創始人兼董事長)希望在海外投資一個共享單車項目,并花了大概半年時間進行調研。理想中的團隊,應該能利用中國的供應鏈供給全球運營,能打通海外的政府關系。但他們沒有找到。“后來我們就決定,與其說找一個團隊不是那么確定地去投,不如更有把握地把它做成。”孫維耀說。
左為Lime聯合創始人兼董事長鮑周佳,右為Lime聯合創始人兼CEO孫維耀。來源:被訪者供圖

  2017年1月,Lime創立之初,推出的是共享單車。當團隊決定從共享單車跨界電動產品時,他們在董事會上遭到了拒絕和反對。在反對者們看來,一方面,Lime自身的自行車市場很不錯,另一方面,國內ofo和摩拜正如日中天,Lime沒理由換方向。

  但團隊頂住壓力,轉口稱測試。“最后發現這是一個更大的市場,更不一樣的世界。”2018年1月,Lime推出共享電單車,2月推出如今的主要產品共享電動滑板車。現在,90%以上是電動產品,且以滑板為主。

  相比國內共享單車,Lime有更高的定價,解鎖電動滑板車是1美元,每分鐘騎行單價為0.15美元。以Lime用戶的平均里程1.5公里到2公里計,客單價約3~4美元/單。這個單價在國外,近乎一趟公交車或地鐵的價格。孫維耀表示,不管是在美國還是在歐洲,目前Lime已經有很多城市是盈利的,“在未來,在今年我們相信會看到更多的城市盈利”。

  GGV是Lime的投資方之一。在GGV管理合伙人童士豪看來,不管是打價格戰、增加用戶,或者是靠運營能力跑得更快,共享短途出行的盈利問題終究要回歸到運營和產品。

  在孫維耀看來,電動滑板車實現盈利的關鍵點有三個。第一是頻次和客單價,另外兩個關鍵點,則是折舊和運營費用。

  降低共享電動滑板車的折舊,意味著延長滑板車的壽命。但相比自行車,電動滑板車的壽命通常要更短。此外,有別于零售版的電動滑板車,共享滑板車對防震、耐耗也提出了更高要求。孫維耀稱,Lime的滑板車保持三到四個月一次大迭代的節奏,目前已經推出第三代產品,其生命周期預計可達到6到9個月甚至更長,而團隊的目標是在第四代產品之后,可以做到9到12個月的壽命。

  運營同樣是難點。在童士豪看來,共享電動滑板車對運營能力的要求,比一般出行業務還要高。

  實際上,由于電動滑板車增加了充電這一項功能,運營變得更復雜了。Lime對此的解決辦法是,一方面自建當地的運營團隊,每天收車、智能調度,目前Lime的運營團隊占公司人員的比例為40%;另一方面,利用眾包充電員去完成車輛充電。目前看,在充電方面,眾包充電員的效率要比運營團隊更高,完成了Lime約90%的充電;作為回報,Lime已經向眾包充電員支付了超過1000萬美金的“工資”。

  盜損也是值得關注的問題之一。孫維耀表示,海外目前偷盜問題較少,但會存在破壞。從產品設計角度規避偷盜風險是思路之一。Lime的電動滑板車沒有使用機械鎖,鎖被內置在滑板車的內部,如果用戶不用APP進行付費,電動車就只能變成手推滑板車,喪失了應有的產品體驗。

  海外市場之爭

  童士豪最初聽孫維耀和鮑周佳談起共享單車時,聯想到美國城市分散、人口密度低的狀況,開玩笑道,“在美國做單車聽起來不像是一件靠譜的事情”。

  但看到孫維耀、鮑周佳創業后干得這么起勁,再和他們聊時,童士豪發現“這個事情我們看錯了”,“這個應該是有機會能做成比較大的事情的”。跳出美國市場,歐洲道路比美國更窄、人口更密集,他看到了歐洲的市場潛力。2017年10月,GGV成為Lime的B輪投資人。2018年伊始,Lime出海去了瑞士蘇黎世;半年后,進駐了法國巴黎。

  在所有的美國共享短途出行公司中,Lime是最早出海的一個,但孫維耀認為,“我們的國際化還可以做早一點”。衣食住行中,出行是受文化屬性影響最小的領域。在他看來,海外市場比美國的增長機會更大。

  但“出海”有一個顯性的壁壘,那就是如何搞定當地政府。和國內先投放再管理有所不同,國外政府傾向于先管理再投放。Lime從創立第一天,就投入重金,打造政府關系團隊,學習怎么樣跟美國政府打交道。其第一個政府關系負責人,曾在奧巴馬的競選團隊中負責美國中西部的競選事宜。鮑周佳在接受The Verge采訪時表示,Lime會與城市分享數據,幫助他們更高地確定共享單車應該停放的區域。Lime還在第三代車上增加了一個互動屏幕,除了導航的功能外,它還可以跟政府合作,通過告示來提醒用戶,何處停車是合適的。據悉,近期產品還會增加一個探測騎行者是否醉酒的功能,并通過減速或警告提醒騎行者。

  在開拓第一座城市時,Lime花了六個月的時間,但現在,開拓新城最快可以達到三天到七天。截至2018年12月,Lime在五個大洲、20多個國家的100多個城市進行運營,擁有超過2000萬用戶。歐美市場是Lime當下的主要市場。美國、法國和新西蘭位列前三大市場。

  值得注意的是,Lime表示針對中國大陸市場而言,今年內“應該不會進入”。據了解,在上海、北京等一線城市,電動滑板車上路并不合法。目前,中國市場扮演的是供應鏈提供方的角色,而不是豐富市場訂單的來源。Lime在昆山、天津兩地設有供應鏈和研發團隊,大概70余人,計劃擴張到100余人。

  對于世界出行版圖,童士豪認為,像Lime這樣的公司可以在北美、歐洲、部分亞洲市場運作,但印度、中國或者南美洲,更適合由當地的公司開展業務。

  事實上,Lime的愿景也不止于滑板車。2018年11月,Lime在西雅圖上線了500輛共享汽車。除此之外,投資人還看到了其他可能——通過高頻率的服務,Lime也許有機會成為海外的移動支付公司之一。

過去半年里,孫維耀與鮑周佳也花了很多時間思考,團隊和組織架構從1做到10后,如何做到100、1000。2018年,谷歌風投管理合伙人Joe Kraus主導谷歌風投領投了Lime的C輪融資,半年后,他加入了Lime出任COO。前百度副總裁范麗,也于2018年8月加入Lime,出任CTO。

  雖然Lime發展迅速,但在海外市場也不乏競爭者。歐洲和拉丁美洲的一些初創公司同樣在籌集資金,寄希望于在本地市場打敗來自海外的競爭對手。據金融時報,Bird為了擴大海外市場規模、提升盈利性,開始嘗試向第三方出售電動滑板車。第三方可以通過利用Bird的網絡平臺獲得用戶,而Bird會從經過平臺交易的訂單中,抽取20%分成。

  共享出行的中國故事,是否會在美國上演?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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